智能体跨应用协作要想走得更远，不应仅覆盖头部厂商和应用平台，更要惠及广大中小企业。中国科学院软件研究所高级工程师郑森文在经济参考报社与中国科学院软件研究所共同举办的“智能体时代的移动终端生态”研讨会上提出，行业需要探索各方共同认可的治理规则。

在他看来，传统的一对一谈判一般只能覆盖大型终端厂商与头部应用平台。由于大量中小企业和应用开发者受资源限制，难以完成对接；而不同平台的接入条件又各有差别，跨终端的使用体验、安全要求和责任规则难以统一。如何降低接入成本、让合作有共同依据，是行业绕不开的问题。

郑森文认为，豆包手机助手推出的屏幕自动化操作声明协议（SAEP）为此提供了一个值得关注的样本。根据这个协议，应用可自主声明是否允许AI助手识别屏幕内容并执行自动化操作，按事件分类分级设置边界，未表态的应用按风险层级逐步开放，明确拒绝的则立即进入不可操作清单。这相当于把过去“技术上能不能操作”与“生态上允不允许”之间的模糊地带，变成应用可自主声明的清晰边界。

同时，应用开发者可在公示期提出意见，协议根据反馈持续调整。这就改变了冲突发生之后再补救的模式，转为一套公开前置、可动态调整的规则沟通机制，为应用与智能体在合作前建立信任留出空间。

在郑森文看来，SAEP为应用提供了标准化、低成本、可持续的边界声明渠道，补上了用户、智能体与应用之间信任传递的关键一环。但他同时提醒，单个平台的协议只是起点，规则仍需行业共建。他建议依托开放系统开展验证、探索开源协作框架，为标准落地和产业合作提供支撑。